有什么好的描写太阳和星星的文章(散文,诗歌

  每次对着长空的一轮皓月,我会想:在这时候某某人也在凭栏望月么?

  圆月有如一面明镜,高悬在蓝空。我们的面影都该留在镜里吧,这镜里一定有某某人的影子。

  寒夜对镜,只觉冷光扑面。面对凉月,我也有这感觉。

  在海上,山间,园内,街中,有时在静夜里一个人立在都市的高高露台上,我望着明月,总感到寒光冷气侵入我的身子。冬季的深夜,立在小小庭院中望见落了霜的地上的月色,觉得自己衣服上也积了很厚的霜似的。

  的确,月光冷得很。我知道死了的星球是不会发出热力的。月的光是死的光。

  但是为什么还有姮娥奔月的传说呢?难道那个服了不死之药的美女便可以使这已死的星球再生么?或者她在那一面明镜中看见了什么人的面影吧。

  奔跑的太阳

  老家在一千多里地的河南。对于老家的记忆大概是张爱玲笔下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是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对我来说泪珠倒谈不上,模糊而温暖的感觉是有的。

  那年的初春,我陪同母亲回老家,给姥爷过八十大寿。离开故乡返回,需要搭乘从大寺寨始发的直达郑州的早趟班车。大寺寨是什么样子,我不得而知。但我从父亲和家人的讲述中也是知道一点。大寺寨是我父亲和爷爷奶奶的家,离我母亲和我姥爷的家只有三里地。曾经耐不住好奇的向往,我没有惊动任何人,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去了那个村子转了转。一踏进那地儿,一种牛圈里的沤粪味儿和烧麦荐相混杂的气息扑面迎来,就像找了我几十年的家人,再也不离我前后左右地缠绕追随着。还很随意地碰见了我的几个并不相识的同乡,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上我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如果六七十年前,我的爷爷奶奶没有离开这里去流浪,那么今天的我是否也和现在的他们一样?已经看不到过去的残垣断壁,古老的土地上是新建的村庄。我不知道他们曾经住在哪一座小院?在哪一片屋顶下栖身?我明白世界是那么的大,原来我的根在这里;陕西那么远,回来其实也很容易。尽管那儿才是我的祖居地,尽管它离我外公家马村只有三里路。我知道没有了老人的故乡,就是再回来又能怎么样?还有谁记得我?大不了凭吊一下故乡,发一点思古之幽情。有首歌唱道:“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是家乡”。用心倾听那是多少游子苍凉而又无奈的心声呵。许是很久已前爷爷奶奶就已弃它去流浪的缘故,所以大寺寨这个地名对我来说既熟悉也陌生。

  五点半钟,走出家门的时候,天还很黑。初春的圆月,正清清爽爽、白白净静地挂在西天的枣树枝上,好似等候了多时也专为送我一程似的。回头望,寂静的小院连同整个睡梦中的村庄都被笼罩在一片黎明前的清辉和宁静中。我知道姥爷不想叫我走,却又不得不让我走,所以他老人家五点钟就走床,亲自为我煮了一大碗荷包蛋。大包小包里又为我装了好多土特产,又一直把我送到了等车的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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